“怕什么?”一个中年呵斥道,“还能比对面的同胞活得更差?如果张司令官真敢打,我们可以加入吉林军。”
“那可是第19师团啊……”
“张廷枢难道真敢杀人?”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开,每个人都伸长脖子,眼睛瞪得老大。
只见张廷枢慢慢抬手,将马鞭高高扬起,随即狠狠落下。
“开火!”沈书言对着通讯器轻喝一声。
100毫米低压线膛炮的炮口喷出火光。
车载30毫米机关炮、7.62毫米并列机枪同时击发!
机关炮嗵嗵嗵!
机枪哒哒哒!
密集狂暴的金属洪流倾泻而出,火舌狂喷。
江堤边硝烟骤起,灼热的弹壳如雨坠落,砸在砂石地上噼啪作响。
第一发炮弹砸进日侨人群正中央。
爆炸的气浪把方圆十几米内的人全掀上半空,残肢断臂、内脏碎肉、破碎的和服布片,混着泥沙血水,炸成一团猩红的雾。
30毫米机关炮的连射声响起,炮弹扫过人群,成片断裂。
30毫米弹头打在人身上,不是穿个洞,而是直接炸开。
胸口炸碎,脑袋开花,腰被打断,人还没倒下就被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撕成碎片。
86式7.62毫米并列机枪的子弹,形成密不透风的弹幕,覆盖江滩每一寸土地。
江滩变成了屠宰场。
血像小溪一样流进图们江,江水被染红了一大片。
日侨、朝鲜人民会骨干、吉兴部尽数被弹雨覆盖,滚烫的子弹肆意撕裂着他们的血肉。
鲜血浸透了脚下滚烫的黄沙,顺着滩头沟壑缓缓流淌,汇入图们江中。
残肢碎肉铺了满地,有些还没死透的人在血泊里蠕动,肠子拖在外面,手无意识地胡乱抓着空气。
短短数十秒,近四千人,无一活口,只剩得滩头满地碎物。
连一具像样的尸体都没有,场面惨烈至极,触目惊心。
滩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夏日燥热的水汽,弥漫在整片国境上空。
一里开外围观的朝鲜垦民,无数人僵住,无数人呕吐,无数人昏倒。
他们自幼被灌输“日军无敌,支那懦弱”的思想,从未见过中方军队如此铁血霸道,面对日军正规师团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