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细则”,直接撕成两半,扔进废纸篓。
大谷和三郎回到总领馆,第一件事就是给芳泽谦吉发电报。
他坐在办公桌前,斟酌词句。
“公使阁下:今日已与张廷枢面谈,其对奉天所为供认不讳,态度恭顺,愿就各项赔偿条件进行磋商。”
“经交涉,其承诺两周内筹措首期赔款八十万银元,并着手清理吉林境内张小六势力。”
“吉林局势已尽在掌握,建议可趁势扩大在吉利益,特此报知。”
写完后,他读了两遍,满意地点头,电报发出去不到一小时,回电就来了。
芳泽谦吉的回复很简单:“妥善处理,勿激化矛盾。奉天谈判已有进展,吉林可参照执行。”
大谷拿着电报,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
参照执行的意思是,芳泽在奉天要什么,他大谷在吉林也能要什么。
他叫来秘书:“起草一份条约草案,就按公使阁下那份来,但条件要更优厚。特别是长白山的森林和矿产,一定要写进去。”
“总领事,张廷枢会签吗?”秘书有些担心。
“他敢不签?”大谷冷笑,“十二旅被收了,他爹的兵权被削了,他们父子现在就是两头没牙的老虎。不签字,就不怕朝鲜驻屯军开过来。”
“如果用护路军?中东路不要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况且,三支护路军张廷枢只能调动李杜那支,否则他也不会清除张小六的触手。”
想到这一切,大谷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
芳泽在奉天跟张小六扯皮,还得看英美法的脸色。
他在吉林,面对的仅仅是一对失势的父子,且没有美英法为制肘,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要是毛熊能插一脚,正好让朝鲜驻屯军过图门江,说不定吉林还能成为第二个关东州。
这一夜,大谷和三郎睡得非常安稳。
天还没亮透,吉林督军署后院靶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李振声披着件旧军大衣,站在晨雾里,盯着眼前那几台铁家伙发愣。
卢屹峰的三个团、庄敬的104团,每团配五辆战车。
96式主战坦克的炮管子粗得能塞进拳头,车体覆着深绿迷彩,履带压在地上,青石板都裂了缝。
04式履带步兵战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