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板载!”一名侥幸未死的骑兵军官抽出军刀,声嘶力竭地嚎叫。
他知道,停在原地就是等死,只有冲过前面那座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幸存的几百名骑兵,在极度的恐惧和疯狂驱使下,踢打着受惊的战马,挥舞着32式马刀或四四式6.5mm骑枪,朝着新市桥桥头亡命冲去。
马蹄声如闷雷般响起,在爆炸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早已严阵以待的死亡陷阱。
桥东岸,两辆04式步兵战车如同捕猎的巨兽,静静地藏在废墟掩体之后。
车顶的100毫米低压线膛炮和30毫米机关炮早已锁定桥面。
更后方和侧翼,近卫团的机枪阵地同样屏息以待。
当第一批骑兵冲上桥面的瞬间。
“开火!”
100毫米炮率先发出怒吼,高爆弹直接落在桥面中央,将七八名骑兵连人带马炸上半空。
紧接着,30毫米机关炮的“嗵嗵”声连成一片,炽热的弹链抽打在桥面和试图涉水过河的骑兵队伍中。
30毫米高爆弹轻易撕碎人马躯体,在河面上炸起一道道混着血沫的水柱。
12.7毫米重机枪和7.62毫米通用机枪也加入合唱,密集的弹雨形成交叉火力网,覆盖了整个桥头区域。
冲上桥的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墙壁,成片倒下。
战马哀鸣着摔倒,将背上的骑兵甩出,随即又被后续的子弹打得血肉模糊。
桥面很快被人尸与马尸堵塞。
后面的骑兵冲不过去,在桥头挤成一团,又成了更好的靶子。
有的骑兵试图跳入龙河泅渡,上方同样致命的机枪子弹,让他们全部沉入水底。
仅仅几分钟,试图冲锋的几百骑兵便死伤殆尽。
桥头附近堆满了人和马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桥面和河水。
少数几个侥幸冲过火力网、跌跌撞撞踏上东岸的,也被严阵以待的近卫团步兵用精准的点射撂倒。
新市桥,成了名副其实的鬼门关。
就在桥头枪炮声渐渐稀疏时,指挥所里那部一直安静的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张廷枢走过去,拿起听筒。
里面传来李金斗那熟悉、此刻却带着明显惊慌和强作镇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