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民区,骑兵在后面等着。”张廷枢望着那边淡淡说道,“几百民众甘愿为他们当掩体,逼我们投鼠忌器。”
卢屹峰骂了句粗口:“狗日的小鬼子,打仗不行,玩阴的下三滥倒是精通!”
王振山皱眉道:“师长,咱们就是炮轰平民区,南京那边,还有那些报纸,指不定怎么编排。”
“这是张小六要解决的事,与我们无关。”张廷枢走到桌边,拿起水壶灌了一口凉水。
“鬼子来了,他们敲锣打鼓欢迎。咱们打回来了,他们聚众堵路骂我们是匪军,现在鬼子要拿他们当盾牌,他们可有半句怨言?”
“那就把他们当成日侨呗!”沈书言重复着刚才那句话,“他们自己选了路,就别怪子弹不长眼。”
张廷枢轻呵一声。
“鬼子有人质,就能让我畏手畏脚放下武器?就能让我的兵伸长脖子等着鬼子来砍?没这个道理!”
他环视众人,声音变得冷了些,“这一仗,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给我盯死了鬼子集结的区域和可能冲锋的路线,至于那些人,他们既然选择和鬼子站在一起,那就一起承担后果,真要误伤了谁,那也是命!”
卢屹峰等人都明白,仗打到这个份上,妇人之仁只会让更多兄弟白白送死。
“是!”几人齐声应道。
时间一点点滑向午夜。
凌晨两点左右,张廷枢天眼视野的东南边缘,龙口山脚的浅山区域,终于出现了大片缓慢移动的热源群。
因为树林挡着,视野下降也看不清楚,肯定是第2师团的炮兵联队到了。
龙口山脚一带地势极为特殊,整片区域都是低矮丘陵,山势平缓,最高海拔不过四百米。
既无茂密林木遮蔽,也无险峻沟壑掩护,是绝佳的炮击阵地,也是毫无退路的露天死地。
因为是偷袭,多闻二郎并没有顾忌太多。
在他心里,几轮速射就能让千余东北军死伤过半,然后骑兵冲锋,步兵突击,最多天亮前就能结束战斗。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对手是个挂逼!
张廷枢抓起直通炮兵阵地的电话。
“陈营长!”
“师长!”电话那头传来陈火旺精神十足的声音。
“龙口山脚,东南方向,距你约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