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旁边还有蝇头小楷的批注,写着可利用其仆役、可接触其情妇套取信息等字样。
再往下翻,是各国领事馆电台的常用工作频段记录、每日大致发报时间规律、电报收发量统计对比图。
甚至还有日侨利用20瓦民用电台,进行持续监听的技术要点记录。
最后几页,是分析如何利用列强在东北的利益矛盾伺机挑拨、制造事端,从中渔利的策略文稿。
坎宁安的手都在抖。
他知道日本人在搞情报,但没想到搞到了这种程度,连他们领事馆电台的发报规律都被摸得一清二楚。
这等于,各国领事馆在日本人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该死的日本猴子!”
卡尔弗特大声咒骂了一句,惯常的绅士风度有些维持不住。
“无耻之极!”克劳德尔脸色很难看。
法国在远东的实力本就相对薄弱,这些情报若被日本人充分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坎宁安深吸一口气,合上一份文件,看向张廷枢和张作相,眼神复杂。
“这些……确实令人震惊。日本方面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在这一地区的信任基础。”
但是,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过后,职业外交官的理智迅速回笼。
卡尔弗特清了清嗓子,重新挺直了背脊。
“即便如此,张旅长,贵军采取的手段也过于极端。情报活动与对平民的处理方式,是两回事。”
张廷枢忽然笑了,笑声短促而清冷。
“我杀的是武装间谍和他们的帮凶,是在清除战争隐患。”
“如果这叫他妈的极端,那请问,什么样的手段才叫他妈的温和?等着他们里应外合,把奉天变成第二个旅顺?”
克劳德尔试图反驳:“但武力需要克制……”
“克制是留给讲规矩的人的。”杨宇霆开口截住话头,“对于不讲规矩、包藏祸心的豺狼,亮出獠牙才是他妈最好的克制。”
“各位今天来,如果只是为了谴责我军处置间谍的方式,那么话已说完。至于道歉、赔偿、惩凶……”
他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
“绝无可能!”
场面再次僵住。
三国领事当然不只是为了日侨而来。
那些死在太原街的日本人,不过是一个发难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