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平方米,打飞机比打鸟更容易。”
“战车?”克劳德尔皱眉,“什么样的战车能在一个小时内全歼一个联队?”
房间里安静下来,全员惊愕。
波波夫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胡子都在抖,他拎起铁皮酒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我早说过,”他的俄语口音很重,“张廷枢手里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卡尔弗特的眼神最先变了变。
现在的毛熊刚打完内战没几年,但他们的坦克与重炮技术,却是当世最强。
T-18已经量产,T-24也在试验,虽然性能不怎么样,但至少是自研的。
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暗中研发其它重炮与坦克?
否则,根本解释不了张廷枢手中,为什么有这样的武器。
如果张廷枢手里的坦克与重炮,都是毛熊给的……
那也真他妈说得通!
毕竟,毛熊现在不会与日本正面开战,但扶持一个傀儡是非常有可能的。
卡尔弗特和克劳德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但谁也没说破,也没有时间处理这种事。
因为,他们又接到了一个消息。
大量本地市民、商铺职员、苦力劳工,成群结队走上街头,齐聚奉天省长公署外游行抗议。
矛头直指王以哲的第七旅与张廷枢的第十二旅,控诉两军无端开战,肆意屠杀奉天境内的日本侨民,罔顾公理,践踏国际规则。
此时的奉天省长公署门口,已经挤满了几百号人。
有穿长衫的,有穿短打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里举着纸牌子,上面用墨笔歪歪扭扭写着字。
“抗议屠杀日侨!”
“还我工作!”
“日侨无罪!”
“严惩凶手!”
声音乱哄哄的,混在一起听不清具体喊什么,但那股子愤懑和激动,隔几条街都能听到。
公署卫兵端着枪堵在门口,枪口朝下,但手指都扣在扳机护圈上,眼神警惕。
从小青楼赶回来的刘尚清站在二楼办公室窗前,脸色非常难看。
他是奉天省长,按理说民政归他管,可眼下这局面,他管不了。
“省长,”秘书推门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人越来越多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