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她身上毛病多,没我伺候肯定不习惯,我吃的也不多……”
“啊!”江池惨叫一声:“爹,你干啥要打我?”
正当江老爹还想动手,江浸月就听到沈砚舟的声音。
“江池,你放心,从今往后你姐有我伺候。”
此话一出,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真的是骠骑大将军说的话吗?
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沈砚舟翻身上马,陆飞扬便御马上前几步:“沈二,你惨了,这辈子都逃不过江姑娘的手掌心咯。”
沈砚舟勾唇一笑:“为她,我甘之如饴。”
啧啧啧,世风日下,谁能想到曾经受京中诸多贵女仰慕的沈家二爷,竟然会栽得如此深。
沈砚舟拉紧马绳,提醒道:“日后要喊嫂子。”
什么江姑娘?
那是你能喊的吗?
陆飞扬:“……”
不过,身为好兄弟的陆飞扬,还是好心提醒他:“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嫂子的陪嫁压箱底有好东西,是江家俩老太太特意找牛管事要的好宝贝,今夜你一定要打开看看。”
沈砚舟眸光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
日落黄昏,喜轿抬进王府大门。
“落轿。”喜娘在一旁高呼。
没有踢轿的陋习,江浸月是被沈砚舟牵着走出花轿的。
“金鞍玉马踏祥云,琴瑟和鸣度此生!”
喜娘高呼的时候,沈砚舟在她耳边道:“我来跨马鞍。”
“这样好吗?”
沈砚舟:“谁敢说我不成?”
江浸月难得从他口中听到一丝得意。
如今沈砚舟是骠骑大将军,谁会在他面前找不痛快?
更何况,成婚后,他们也不会住在王府。
拜堂后,江浸月就被送去婚房。
沈砚舟则是被拉去前院招呼高朋亲眷。
喜房瞬间安静下来。
江浸月掀开盖头,就看到眼前身着喜服的人,眼底满是笑意的盯着她看。
“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没去前院?”
沈砚舟:“不把你安顿好,我怎么能放心去前院。
让他们多等一会儿,也不妨事,反正也没几个人敢给我灌酒。”
毕竟身份摆在面前,谁人敢不长眼造次。
“月儿,你今日真美。”
江浸月没好气道:“美吗?用命换来的,我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