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石路。
这条路年久失修,路面坑坑洼洼的,轿车走在上面摇摇晃晃,像一艘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船。
许倩侧着身子靠在座椅上,脸冲着车窗外面,似乎在看窗外掠过的田野和山峦。
可她的眼睛并没有聚焦在任何一片风景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只手上。
吕梁的手掌还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掌心那股热力像一小团文火,不紧不慢地烤着她后腰的皮肤。
那股温热从后腰的穴位里渗进去,顺着经脉往上游走,经过脊椎,漫过肩胛骨,又沿着肋骨往前面蔓延,像一条被太阳晒热的溪水在身体里缓缓流淌。
她能感觉到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透,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扫过,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更要命的是,那股感觉顺着她的经脉往更深处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沿着脊椎往下走,经过尾椎,然后像一滴落入水面的墨汁,无声地扩散开来,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麻,像有人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轻轻地拨了一下,余韵一波一波地扩散,久久不散。
轿车驶过一段特别颠簸的路面,车身猛地晃了一下。
许倩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哼。
她飞快地咬住下唇,把那声音的尾巴咬断在牙关里。
可已经晚了。
刘超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自己老婆侧身靠在座椅上,脸颊绯红,像是喝了大半瓶红酒,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角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微微颤动,那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妩媚。
刘超吓了一跳:“倩倩,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他说着就要靠边停车。
许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她转过脸对刘超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还带着一丝来不及收干净的软糯尾音:
“没事,就是路太颠了,颠得我有点难受。你好好开车,别分心。”
刘超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