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这个傻子什么?
师父?
他心里涌起一个让他腿肚子发软的念头——虎哥那个传说中的师父,不……不会就是这个被自己指着鼻子骂了半天的傻子吧?
我尼玛!
不带这么玩的啊!!!
院门外的村民们更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认出了虎哥——
“这不是镇上那个虎哥吗?上次来村里收保护费的就是他吧?”
“对对对,他带了十几个人来的,连村长都不敢惹他。”
“他刚才叫二驴什么?师父?”
林雪捂着嘴,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怎么会?
院子里角落里的吕建军一家更是完全懵了。
吕大栓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那个对吕梁毕恭毕敬的虎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二婶也不哭了,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像是看一场荒诞的戏。
吕建军靠坐在墙根下,忘记了胸口被踹的疼痛,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地响——
虎哥是什么人,整个镇上混的都认识,连他都得管二驴叫师父?
这特么,这世界究竟怎么了???
吕梁没在意众人的反应,他的脸上还是那副傻呵呵的表情,声音也还是嗡里嗡气的:
“这人,要拿我嫂子抵赌债!”
什……什么!!!
虎哥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光头男人身上,那目光冷得像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
“你,”
虎哥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拿我师父的嫂子抵债?”
光头男人的腿终于软了,赶紧上前两步,腿肚子直打哆嗦。
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和惶恐。
他弯着腰,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声音又低又颤:“虎哥,这这这……这都是误会!我要是早知道他是您的师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误会,真的是误会!”
他转过身对白小莲连连鞠躬,弯腰弯得像是被折了对折的纸,那模样跟刚才那个要把人拖上车的光头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