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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这个傻子弟弟把债主得罪狠了,到时候债主连他一起收拾。
他咬了咬牙,从角落里走出来,走到吕梁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焦躁:
“二驴!你特么别在这儿多管闲事!这是我家的事,你掺和鸡毛啊?赶紧滚回去!”
嗯?
吕梁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吕建军的脸上。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在吕建军胸口上。
嘭!
这一脚不重,至少比刚才那一巴掌轻多了,可吕建军还是整个人往后飞出去两米远,后背撞在院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沿着墙根滑坐到地上,捂着胸口弓着腰,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咳嗽,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再放屁,”吕梁收回脚,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俺连你那狗脸一块儿抽烂。”
吕建军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吕梁,却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百般看不起的傻子,竟然今天如此勇猛霸道。
这特么还是认识的那个傻子二驴吗?
不仅是他!
旁边的光头男人,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见过?可像眼前这种又傻又愣、出手还这么狠的,还真是头一回。
他的腮帮子抽搐了两下,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朝身后两个壮汉一挥手:
“你们去,给这傻子长长记性。”
两个壮汉应声而出。
一个剃着光头,另一个留着小胡子,都是常年跟着光头混的打手。
两个人一左一右朝吕梁逼过来,拳头攥得咯吱响。
院子里围观的村民纷纷往后退,有人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个人比刚才那个戴金链子的还壮一圈,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发面馒头,拳头攥起来跟铁锤似的。
吕梁连看都没看他们,只是往旁边迈了一步,避开了白小莲的方向,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两个壮汉。
他脸上的傻笑还挂着,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像刀锋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光头壮汉先动手,一记勾拳朝吕梁的太阳穴砸过来,拳风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