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哥哥的费用有多少?”
“我不太清楚,一开始的时候好像一天最少六位数,后面两人体征稳定了一些要少了。”钟漾说。
沈舒然点了点头,去缴费处交钱了。
盛夫人真的在当天就给她打了三千万过来,这钱她不会拒绝,盛家将盛家害成这样,一个沈氏集团值无数个三千万,她就当是给母亲和哥哥的医药费。
至于阿晏他们,她将阿晏拍戏的片酬和一些通告费广告费都存在了阿晏的户头上,也一并交给了盛廷霄。阿晏现在片酬还可以,有不菲的收入。
交完钱回病房,一进去沈舒然就见盛廷霄在病房里,整个病房的气氛十分的凝重。
她推着轮椅进去,本来想推着哥哥去外面转一转,钟漾说这样对他的恢复好。
“你怎么在这里?”她没想到盛廷霄会出现在这里,很怕他又将人扣起来,话语里也充满了警惕。
听到她的声音,盛廷霄转头看过来,眼神阴翳森寒,视线在她冷淡的表情上停留了几秒,没说话。
他不说话,她也不想再开口,用轮椅直接将他撞开,来到病床边,“哥,你觉得怎么样?”
盛廷霄被她装的一个趔趄,往一旁跌了两步才站稳。
“挺好的。”沈嘉南对她笑了笑,又扫了一眼盛廷霄,他从以前就不喜欢盛廷霄,在他看来盛廷霄眼瞎,冰冷傲慢,根本不是一个会真心对女孩子的男人,可是无奈然然喜欢。
“我炖了鸡汤,你喝一点,我刚去妈妈那边看了一下,妈妈还是那样。”沈舒然当病房里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将自己带过来的保温饭盒拿过来,把炖的鸡汤倒出来喂他。
说起母亲,沈嘉南的脸上也有了一丝忧郁,看着递过来的勺子,自责道:“是我不好,那个时候我要是反应快一些,也不会这样。”
听到他的话,沈舒然的手一抖,勺子里的汤都洒到了被子上。
她赶紧将碗放到一旁,抓纸巾擦拭被子。
她一直忍着没问,他和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敢问,也问不出口。再加上,哥哥现在正在恢复期,她不想刺激他什么,也没有将父亲早就不在的事情告诉他。
擦了一会儿,被子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