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爸爸的下落？”她甚至连尸体和墓地这两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然有，你爸爸是我安葬的。”盛廷霄说，“对不起，沈舒然，我知道你恨我，有些话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恨我也好。总比对我莫不在乎，什么感觉都没有得好。”

恨他的话，至少证明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一个位置的，就算这个位置不大，里面装满的都是恨，他也满足了。

听到安葬这个词语，沈舒然身子晃了晃。

她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然后唯一想起的就是自己去盛家别墅门口跪着求他，求他帮她，帮沈家，不要对付沈家。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对不起是最没用的言语和行为。”沈舒然冷声道。

“嗯。”他颔首，“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呢，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条可以重新打开你心扉的路。”

沈舒然望着他，扬起一抹凉薄的笑，“没有了，盛先生，这条路早就被你给堵死了。”

她死了两次，连心都没有了，哪里还还有路。

盛廷霄真是厌恶极了盛先生这个称呼，这会让他想起自己她在失忆的时候，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也是在她失忆的时候，自己伤她最深。

他宁愿他叫自己的全名，不带感情也好，也总比这个盛先生称呼好。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你爸爸的忌日了，我到时候带你……”

“廷霄，我听他们说你来了，我还不信，真的是你啊。”盛廷霄的话语，被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打断。

穿着一条白色仙女裙的慕羽曦跑过来，直接将沈舒然挤到一旁，双手抱住了盛廷霄一条手臂，仰头带着可人的笑容看着他。

沈舒然被她挤得往一旁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她看了一眼抱着盛廷霄的慕羽曦，心头就升起一抹极为难受的酸涩感，以及那股埋藏在心底的恨意就越来越浓烈。就算是这样，她也讨厌看到盛廷霄身边有别的女人。

每次看到都会想到以前的自己，想到不顾一切喜欢她的自己，却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

他可以将他的好和温柔给任何一个女人，唯独不会给自己。

沈舒然实在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