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对裴衍之而言,是个遥远陌生的词语。
他眨眼,察觉到夏稚说完后,立刻匆忙放开了自己,似乎有点害羞。
“......好了。”
女孩若无其事咳了咳:“不用重做,我们快吃饭吧。”
“吃完我来洗碗。”
“.........”
裴衍之听话地放下盘子,慢悠悠坐回来,却没动筷,而是支起下颌,饶有兴趣地盯住夏稚。
少年冷白的脸近在咫尺。
漆黑瞳孔倒映出女孩身影。
他不紧不慢开口:“姐姐——”
夏稚立刻抬眸打断:“裴衍之。”
这几天相处,夏稚早已摸清了裴衍之性格。
主神的存在,对诡异们不是秘密。
它们隐约知道,这些定期出现的活人来自另一个世界,需要在此存活短暂时间,亦或追查所谓真相。
但裴衍之性格散漫,懒洋洋的,除了夏稚什么都不在乎。每天不是晒他那个诡巴克(全款拿下),就是殴打犯贱同事和邻居。
但他脑回路非常清奇。
总一厢情愿地认为夏稚是个傻白甜、恋爱脑,不许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所以此话一出。
夏稚眯起眼,警告地看着他:“你不许说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听见没!”
阳光明亮。
少年和夏稚无辜对视,几秒后,慢吞吞开口:“姐姐。”
“我不是想说这个。”
“我想说。”
“姐姐心疼的话,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我。”
“我有药,能让你不疼。”
“......”
夏稚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你说什么?”
白光一闪。
少年掌心骤然出现一瓶药剂,很少,却昂贵有效。
“我说。”
他抬眸,重复:“你可以把你的心给我。”
“我来让它不疼。”
“......”
裴衍之居然是认真的。
夏稚张了张嘴,懵逼又好笑,哭笑不得地开口:“我说的心疼不是这个意思......”
话语一顿。
面前少年有双多情漆黑的眼睛。
只是细看之下,才能发现,那层散漫漠然中,不仅透着残虐暴戾。
还藏着一点茫然和认真。
......裴衍之好像真的不太明白,心疼的真正含义。
可以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