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男孩你可以有点骚,但不可以这么骚!
黑暗降临,反而给拥挤的诡异带来熟悉安全感。
它们本就是诡物,视线并不受夜晚影响。
夏稚同样如此。
但她却仿佛被火光烫到,下意识转头,盯着脚下地板,无措往后退:“裴衍之,你等等......”
然而退路已经被少年堵死。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困在胸膛与墙角的狭窄交界。
无路可逃,无处可躲。
夏稚只能抬头,掌心抵着少年宽阔的肩,在尖叫宣泄、混乱荒谬的背景音中。
和裴衍之深深对视。
汗湿的额发,明亮的双眼。
冷白的薄肌,起伏的呼吸。
......裴衍之居然有点喘。
砍死一百个诡异都不会累的懒洋洋少年。
此刻为了博得她的注目,留住她的视线。
将自己弄得比大战过后还要狼狈。
酒液打湿了漂亮肌肉,留下湿漉漉流光,没入腰腹边缘。他低头,黑瞳紧紧盯着她,微喘重复:“夏稚。”
“玩一玩我。”
——从来没有这样卖力过。
从联邦福利院一路长大,无父无母。
除了道具交易和偶尔闲聊,没有任何密友。
被闯关者们推进诡异堆、被无数公会追捕猎杀、很多次差点死在冰冷黑夜......
灰白短暂的人生中,少年日复一日地训练,战斗,杀伐,血腥。
并不觉得凄惨孤单,更没有所谓感伤自怜。
因为他总会赢。
因为他只按自己的方式活着。
脚下踩着大地,头顶有广袤天空,行走在一条只有自己的宽阔道路上。
人类是环境的产物,是社会关系的总和,无法忍受孤独。可裴衍之从不后悔,自洽自信,不屑于任何人的认同。
直到此刻。
和女孩莹润的眼睛对视。
他感到一种陌生的心动,开始看见除了猩红鲜血以外,独属于夏稚瞳孔的颜色。
......好漂亮。
十九岁的本能,促使裴衍之如此卖力,追逐她,渴望她,看见她。
喜欢什么样的,我都有哦。
所以。
“姐姐。”
“你摸一摸我......”
冰凉宽阔的掌心,强行带着女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