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吃醋吗?
怎么可能。
狂妄暴戾,漫不经心的裴衍之。
全世界倒数第一容貌焦虑者、正数第一爱老己之人、最不吃压力你裴哥......
这样自信肆意的裴衍之。
会因为夏稚无意识的几个眼神。
跳上舞池当众脱衣服,做到这种程度。
“......”
夏稚意识到这个事实,忽然反射性抬手,去摸他漆黑漂亮的眉眼,认真摇头:“裴衍之......”
“你不需要这样。”
“我没有看别人。”
“我......一直以来,都只看着你啊。”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为他牵动所有心绪。
仿佛生理性喜欢。
莫名在乎他,关心他,不想让他露出失落神情。
夏稚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知道,体内翻滚数年的怨毒诡气,在和裴衍之对视的每一秒。
都奇迹般地沉睡平静。
就仿佛,他们不是初次见面。
而是好久不见。
霓虹下。
女孩睫羽细密如漂亮蝶翼。
清凝纯稚的双眼抬起,里面的坦然、真诚、安抚......
都如此清晰。
如此目眩神迷。
她从不将真心当作博弈的筹码,也从不施展所谓感情的拉扯。
关心就是关心,心疼就是心疼。
夏稚。
就是这样一个夏稚。
“....…..”
裴衍之看着她,感觉到一种自天空至大地、自胸腔至呼吸,猛烈传来的。
无法忽略的,震颤情绪。
半晌。
裴衍之意识到。
那叫做心动。
少年不得不抬手,平静垂眸,按住自己急促得吓人的心跳,凝视着面前这张漂亮动人的脸。
……怎么办。
还是好心动。
“......可你刚才看他们了。”
裴衍之指着身后那群懵逼的擦边男。
夏稚一顿,顿时哭笑不得,压低声音解释:“我那是听见鼓点,无意识看的。”
她连这些人的脸都没记住啊。
“那你发誓,永远不会给这些丑男半个眼神。”
“不然我就上台表演脱衣舞,跳完再砍死他们。”
擦边男诡们:“......”
大哥哥何意味,这也要拉踩?他们只是擦边,不是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