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带爬逃进大卧室,死死锁上了房门。
只不过因为隔音不好。
没过几秒。
呜咽凄惨的大哭声就清晰传来,很是诙谐。
什么也没做的裴衍之:“......”
几步之隔。
夏稚缓缓转身。
灯光下,女孩脸色是死人才有的惨白,沾满血浆,一双眼睛没了眼白,只有浓烈猩红。
画面非常有冲击力。
少年看着她,微微皱眉。
夏稚看见他的反应,指尖猛地冒出尖锐长甲,冰冷诡气也浓郁数倍:“你在害怕我?”
还是觉得她这个样子很丑,受不了?
裴衍之如果敢点头。
夏稚立刻就会把他撕碎,吞掉他那张多情的脸,嚼碎他的四肢和心脏......
“姐姐。”
夏稚一顿。
六月的夜晚。
少年穿着一件桃子图案的睡衣,几步走到她面前,俯身,轻轻蹙眉:“......脸脏了。”
冷白指尖拿着一张纸巾。
停在她眼睑下方。
夏稚看见他抬眸,认真地问:“我可以帮你擦掉吗?”
“......”
这张脸实在犯规,过近的距离,比任何魅惑技能都夸张。
夏稚抿唇,片刻,飞快矜持地点了下头。
裴衍之立刻抬手,擦去她眼睑下溅到的血浆,力度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名贵瓷器。
可她是诡异。
脑袋碎掉都能活的那种。
……干嘛这么小心翼翼。
夏稚不说话。
裴衍之也不说话,静静擦完她脸颊。
少年垂眸,看着女孩脏兮兮布满血浆的手,再次皱眉:“把你手给我。”
......啊?
他什么意思,想牵手?
可他们才见面第一天,就牵手的话,不觉得太快了吗?
夏稚张了张嘴,沉默半晌。
见她傻傻地站在原地。
裴衍之歪头,难得再次开口补充:“没事。”
“你卸掉手给我就行。”
“我帮你洗。”
——夏稚刚刚是在保护他。
他当然要帮对方清理干净血浆,以作回报。
“......”
原来把手给他,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把手给他??
夏稚嘴角一抽。
几秒后,她左手一抓,咔嚓就将自己的右手整根拔了出来。
——她是诡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