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板根本就不古板!
两个人虽未做到最后。
他治她的方法却比避火图还繁多......
几步之遥。
连翘刚屏退所有宫人,关紧殿门,想震惊又兴奋地询问娘娘昨日进展。
——怎么刚刚还亲上了!
却见高阔殿内。
明明已经燃起温暖炭火。
自家娘娘却依旧披着那件摄政王的大氅,坐在梳妆台前,将自己团成一只鸦青色大球。
娇艳通红的小脸时不时埋进大氅里,发出一阵神秘不明的声音。
“......”
从这个角度看。
像只疯了的猫。
连翘双眼一亮,更加兴奋。
她跑过来,抓着崔凝霜的手:“娘娘,你这么开心,昨晚一定很顺利吧!”
手被握住。
崔凝霜一顿,立刻咳了咳,抬起薄红的小脸,若无其事点头:“嗯。”
“这是自然。”
“男人嘛。”
“我早料到他会如此。”
她凌乱的长发翘起几小撮,是方才弄的。搭配此刻晕红的小脸,像只走错窝的呆头鹅。
然而连翘一听,顿时信服。
“奴婢就知道,娘娘定能得偿所愿!”
她家娘娘花容月貌,身姿窈窕,实乃九天神女下凡。
区区摄政王,虽心机深沉,却很有眼光嘛!
崔凝霜抿唇一笑,反握住连翘的手,抬头,眼睛很亮:“连翘,他还和我说了娘的情况。”
“因及时请过太医,用了良药,娘已经能走能吃,身子再没有大碍。”
“王爷将娘安置在了太医院的偏阁,有暗卫守着,有人伺候。”
“后日,他就会接我们去见娘。”
崔凝霜笑起来,双眼有隐约泪光闪过。
今早睁开眼,听见这个消息时。
崔凝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多月前,她被父亲以苏落璇性命威胁,强压送入深宫。
崔凝霜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娘了,也无法再出宫。
西暖阁的床帐中。
男人却面无波澜垂眸,将一叠药方交给她,淡淡让她准备后日出宫。
——那叠药方和细况,是太医特地每日详细记录的,厚厚一叠,一目了然。
若非摄政王之令,太医又怎么会做此等繁琐之事?
所以回来的这一路。
崔凝霜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