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他熟悉的双眸。

心跳将呼吸淹没。

灯光下，裴衍之和她对视，声音像火星落在皮肤，燎原之势。

“鸢儿。”

“你真漂亮。”

“......”

从裴衍之的角度抬眸去瞧。

她美得惊人。

“裴、裴衍之......”

“你可不可以吻我……”

顾鸢失去力气。

神智被剿灭，青年幽微冰凉的香气弥漫，不容拒绝地笼罩住她。

“唔......”

他终于垂眸吻她。

气息和吻侵袭呼吸。

顾鸢听见裴衍之亲在自己耳朵，低声说：“顾鸢。”

“我爱你。”

......

卧房空气明暖。

窗外冷月被云层遮盖。

烛火缓缓跳动。

“裴衍之......”

青年轻笑。

“鸢儿第二篇功法还未记住。”

“乖，屏息闭眼。”

“跟着我的内力顺经脉运转。”

“......”

顾鸢从来不知道，功法还可以按秘籍这么传！

内力涌动。

她有些心惊——裴衍之的内力深如海渊，天赋高得惊人，对功法的理解也无比透彻，甚至比那些所谓的大宗师更加厉害。

若江湖人知晓他的真正实力，定会被这天纵奇才惊得骇然。

而此刻。

顾鸢知道他在注视着她。

也知道自己是何模样。

清亮水滴从青年深刻的眉眼，缓缓滑过高挺锋利的鼻骨。

裴衍之笑起来，点了点薄唇，挑眉：“多谢鸢儿。”

“......”

顾鸢羞耻咬唇，努力依照他的引导，屏息闭眼，内力艰难走过一个周天。

直到内力缓缓平息。

她睁开眼，看着他，半晌，声音如蚊讷：“你、你......”

“是不是也……”

裴衍之视线倏地一顿。

空气很静。

少女长发散落，和他漆黑到吓人的双眸对视，忽然开口：“裴、裴衍之......”

“我也爱你……”

“我也喜欢亲你......”

——怎么办。

怎么办。

她好像已经完完全全失去理智，陷入爱情。

成为了他的模样。

......

初春时节，天光温暖灿烂。

寒水镇莺飞草长，繁华似锦，一派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