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没有给任何人折辱践踏她的机会。
“这样的一生,何其痛快!”
“怪不得后世之人说自己这一生酣畅淋漓,当真是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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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僵立在大殿,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混沌的茫然之中,他是真的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该想些什么?又能想些什么?
他该想太子刘据吗?那个自降生之日起,便让他欣喜若狂,引以为傲的皇长子。
他曾经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笑个不停,只觉得他是上天对自己的恩赐。
他曾经在他年幼时亲自将他抱在膝头,殷殷教导他读书识字。
曾经倾尽心力,为他铺就了一条稳如磐石的储君之路,扫清一切障碍。
那些捧在手心的宠爱,那些寄予厚望的期许,全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曾经深爱着这个儿子,如今也依旧爱着他,是真的将他视作大汉唯一的继承人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未来会走到了父子相残,生死永诀的这一步?”
卫青、霍去病尸骨未寒,他就忘了那两人一生的赤胆忠心,忘了他们为大汉,为他刘彻打下的万里疆土了吗?
他亲手覆灭卫氏,逼死妻子,弑杀亲女,将半生的温情与功勋尽数踏碎。
他好恨!
恨那些在他与太子之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小人!
恨江充、苏文之流阴险歹毒!
可是他心底却比谁都清楚,这一切祸事的根源,从来都是他这个掌权者。
没有他的默许,没有他晚年的多疑狠厉,那些宵小之辈,就算再借他们一百个胆子,又如何敢对大汉的皇后和太子下手?
此刻的刘彻,头脑依旧清醒,可是他也无比清楚,自己与巫蛊之祸中那个年迈疯魔的帝王,差的只是时光与岁月的侵蚀罢了。
如果没有天幕的出现,那么这一切都是未来既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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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惨剧尚未真正发生,已然步入晚年的汉武大帝,却理解了彼时自己的所有心思。
他没有怪自己识人不清,偏听偏信,没有怪自己亲手酿造了这场浩劫,反而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了那些胆敢欺瞒他、背叛他的人。
一念及此,老年汉武帝眼底骤然迸发出了刺骨的杀意。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