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依旧对大唐称臣,依旧年年派使臣去长安朝贡,但背地里的小动作却没有停过。
他们在大唐派往渤海国的使臣面前恭恭敬敬称臣,礼节周全,可一转头就在自己的臣民面前以皇帝自居,两副嘴脸切换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不少大唐使臣都因此上书控诉过渤海国的僭越,要求朝廷严惩。
可如今的大唐今非昔比,不可能再为了维护所谓天朝上国的颜面出兵深入苦寒之地讨伐渤海国,最终只能派使臣去交涉,要求渤海郡王恪守藩属国本分,不得再有任何僭越之事。
渤海郡王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只要大唐的使者一回国,他便继续我行我素,继续关起门来做他的渤海皇帝。
如此几次过后,朝廷也拿渤海国没有一点办法,最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不见心不烦了。
反正只要他们明面上还对大唐称臣,继续年年派使者来长安朝贡,不在大唐使臣面前以皇帝自居,不在给大唐的国书上自称“朕”,其他细枝末节都不重要了。
可没想到萧北承竟然将这些陈年烂事给翻了出来,还要朝廷出兵征伐渤海国。
虽然不知道萧北承父子打的什么算盘,不过既然他们非要打渤海国,就由他们打去吧,反正只要不用朝廷出兵出钱出粮就成。
要是打赢了最好,也算是重新在这些番邦面前扬了大唐的国威。
若是打输了也没事,反正折损的是河朔镇的兵马,伤的是萧北承的颜面。
想到这些,李祚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不仅可以给马进忠一个交代,也能遂了萧北承所请。
他当即下了一道旨意,说河朔节度使萧北承治理长芦盐场不利,导致盐场一直入不敷出,没有一分盐利上交到国库。
但念在萧北承为朝廷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责令其出兵征讨渤海国,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不过既然要出兵征讨渤海国,李祚自然不想背负一个无端攻伐藩属国的罪名,便下旨将渤海国历任国君多年来首鼠两端,一面对大唐称臣一面又在国内以皇帝自居的僭越之事昭告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渤海国的不臣,让天下人都明白大唐派河朔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