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他们长直牙步军相提并论。
可是等真正交起手来,这些长直牙步军才发现银枪效节都多了一样他们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军纪。
虽说他们侧翼和后背站着的并不是他们的亲人或同乡,但他们配合默契得就像是同一个人,每个人和他手中的丈八鎏银长枪都会精准出现在它应该出现的位置,一阵突刺横扫,不少长直牙步军便应声倒地,当场丧命。
尽管长直牙步军同样悍不畏死,可跟他们比起来总是差了一口气,在银枪效节都的密集枪林一个个接一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着时间流逝,长直牙步军的伤亡持续加剧,士气也开始悄然滑落。
银枪效节都依旧保持完整阵型,步步碾压长直牙步军。
此时,萧麟已经率横冲都击溃了落雁都和踏白都,当即调转马头冲入长直牙步军的军阵之中一阵冲杀,很快就将长直牙步军的阵形冲击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本来就落了下风的长直牙步军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四散奔逃……
南岸的马世雄怔怔看着对岸发生的一切。
他没想到踏白都、落雁都和长直牙步军三大精锐就这么被击溃了。
没有了这三支精兵,自己拿什么去攻打临洺城。
他想下令用部署在河岸边的投石机去攻击对岸的卢龙军,可现在卢龙军跟他们天武军已经混战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敌我,怎么攻击。
更何况,以投石机的准头,最遭殃的反而可能是河面上的那些渡船。
就在马世雄还在考虑如何转败为胜之时,临洺城中突然涌出了一群奇怪的士兵。
之所以奇怪,是因为这些士兵手中并没有拿任何兵器,反而一个个抱着大瓮,看样子瓮中的东西分明还不轻。
他们走到河边之后,将里面黑黢黢黏乎乎的液体全都倒入了河中。
这些液体一入水便迅速扩散,很快就往河中央渡船的方向蔓延。
风一吹,便可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义兄,这是什么呀?”
马临风受不了这股刺鼻的味道,忍不住用衣袖捂住口鼻,满脸不解问一旁的马世杰。
可一旁的马世杰却是面色凝重,突然低低惊呼了一声:
“不好,这玩意儿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