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日,当马临风从宿醉中醒来之时,刘凤娘已经不在床上不知去向。
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他只觉得做了一场有生以来最毛骨悚然的噩梦。
他没想到自己的童元之身就这么被一个又丑又胖的悍妇给强行夺去了。
想到昨夜刘凤娘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情形,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想再碰女人了。
不过想到刘凤娘昨夜的疯狂,他脑中突然一阵激灵。
因为刘凤娘昨夜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初经人事。
想到这里,他疯狂在床榻上一阵翻找,果然没有找到半点落红的痕迹。
他颓然倒在床上,眼神一片死灰。
自己不仅娶了一个丑妇,一个悍妇,还是一个荡妇。
看她昨夜在床笫上的索求无度,真不知道在嫁给自己之前就与多少野男人苟合过。
想到自己二十年来洁身自好,最后竟然在一个荡妇身上结束了自己的童元之身,马临风就为自己感到不值。
他发誓自己从今往后绝不再碰这个女人一次。
他嫌脏!
……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马临风化悲愤为力量,几乎住在了军营之中,每日跟着义兄马世杰一起操练自己的五百私都,已经有十几天不回家了。
因为他不想看见刘凤娘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马世杰私下开玩笑说他刚成亲就日日不着家,就不怕他的新婚妻子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吗?
可马临风对此却是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除了自己这种身不由己的冤大头,谁会愿意跟刘凤娘这种又胖又丑的悍妇有牵扯。
他甚至有些暗暗希望刘凤娘耐不住寂寞去找之前的奸夫苟合,自己虽然丢了脸面,但至少可以光明正大跟这个荡妇和离了,连义父马进忠都不能说什么。
不过说来也奇怪,在这十几天时间里,刘凤娘对他不闻不问,一次也没有派人来找过他,就像是完全遗忘了他这个新婚夫婿一般。
马临风在暗暗松了一口气之余,心中也难免泛起了嘀咕,因为这与刘凤娘在新婚之夜上的饥渴表现简直是天壤之别。
最后,马临风坐不住,决定回府一探究竟,看看自己不在府中的这段时间,刘凤娘到底在搞什么鬼。
等他回到府里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