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去了马世杰的府邸。
马世杰不仅没有将她拒之门外,反而命人将她领到卧房来见自己。
虽说顾惜惜觉得去卧房见马世杰不妥,但想到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马进忠的妾室,而马世杰又是马进忠的义子,就是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见到马世杰之后,顾惜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当着马世杰的面将箱子打开,亮出满满一大箱金银珠宝,语气更是恭敬:
“十九郎,明人不说暗话,妾身今日来见你,是为了吾儿临风的事,希望你能看在你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在梁王那里替他美言几句,求梁王对他从轻发落。
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还望十九郎笑纳。”
马世杰低头看了一眼箱子中的金银珠宝,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夫人,现在临风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事,义父已经决定要杀之而后快,我也是爱莫能助呀!”
顾惜惜一听心中越发慌乱,连忙再次恳求道:
“只求十九郎先去一试,不论成功与否,妾身都会记着十九郎的好。”
马世杰看了顾惜惜一眼,轻笑出声:
“好吧,既然夫人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可以试着去找义父说说情,只不过……”
本来听到马世杰愿意去说情,顾惜惜已经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一听到“只不过”三个字,心没来由一沉,总觉得马世杰的忙没那么好帮,但还是抢着说道:
“十九郎放心,这些只是见面礼,只要你能劝说梁王饶过临风,妾身还另有重谢。”
“是吗?”
马马世杰笑了:
“那夫人不妨先说说看到时候打算如何谢我?”
顾惜惜总觉得马世杰的目光让她很是不舒服,但考虑到自己儿子的安危,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适问道:
“不知十九郎想要妾身如何谢你?”
马世杰并没有急着开口,反而踱步绕着顾惜惜走了一圈,目光一直在顾惜惜身上打转,让她隐隐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就在顾惜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时,马世杰终于缓缓开口了:
“当初夫人不告而别,可是让我义父念念不忘多年。
我也想知道,夫人这副身子到底有什么妙处,竟然能让我义父魂牵梦萦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