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城的时候,整个人险些当场瘫倒在地,这才惊觉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给浸湿了,贴在背上只觉得凉飕飕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刚走出节度使府的正堂,马世雄便按捺不住心头的困惑,忍不住追问马进忠道:
“义父,孩儿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收这种人作义子,看上去刀都拿不稳,走路还有点跛,又不像是能出谋划策的人,人品看着更是不行,他能帮得了义父什么呀!”
马进忠闻言嗤笑一声,冷哼一声道:
“你们懂什么,这小子确实没什么用,但本王看上的是他背后那个柳家的财力,有他在,柳家就是我们天武军的摇钱树,想要多少钱他们不得给?再说了……”
说到这里,马进忠眼中闪过一抹淫邪:
“……再说了,不给做儿子的一点甜头,他那个风韵犹存的娘,能自己现身?”
听到义父提到马临风的母亲顾惜惜,几个义子都不由会心一笑。
当年义父平定蔡州兵变之后,转过头想要临幸这个女人,她却早就逃离了汴州,气得他们义父当场下令将当天守城门的几十个士兵全都给砍了。
没想到两年之后,她的儿子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儿子在,还怕当娘的不上钩?
……
自从认了马进忠这个义父之后,马临风每天都雷打不动去牙城给马进忠请安。
而且每次都不是空着手去的。
为了讨好这个义父,他不惜重金在城中到处搜罗奇珍异宝,只为讨马进忠欢心。
什么橘子大的夜明珠,什么西域来的血玉,什么比黄金还要贵重的香料,全都往牙城送。
马进忠呢,对这些东西是照单全收,一点都不跟这个义子客气。
而且每次收了礼,他都不忘拍着马临风的背夸赞这个义子:
“临风呀,本王没有看错人,本王这十几个义子,就数你最孝顺!”
几天后,马临风眼见时机成熟,便趁着马进忠正在乐头上,提出想要一支兵马,为天武军领兵征战,好为义父分忧。
他本以为看在自己这些日子表现得如此孝顺的份上,马进忠必然是满口答应。
可没想到马进忠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
“临风啊,有些事急不得,你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