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些侥幸从萧麟剑下活下来的军头刚冲出卧房,就绝望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银枪效节都的士兵,堵得他们无路可逃。
眼看逃跑无门,步军都指挥使刘雄第一个丢下手中的佩刀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
“少郎君饶命呀,末将知道错了,诈降谋害你是崔景安的主意,我们都是被他蒙骗和裹挟的。”
刘雄这一带头,其他几名军头也全都跟着丢下刀剑跪倒在地,都说自己是被崔景安蒙骗和裹挟的,现在知道错了。
萧麟看着眼前这几人痛哭求饶的丑态,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们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说罢,他看向一直强撑着没有下跪求饶,但面色却惨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的崔景安,淡淡问了一句:
“崔都指挥使,事到如今,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崔景安看着萧麟,嘴巴颤动了许久,才嘶哑着声音说道:
“少郎君,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诈降害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与我家人无关,你可以将我千刀万剐,但请不要为难我的父母和妻儿。”
听到崔景安求自己饶过他的父母妻儿,萧麟笑了,只是笑得很是讽刺:
“崔景安,你要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父帅就我一个儿子,我一死他便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既然你害我的时候没有可怜过我的家人,我现在为什么要可怜你的家人?”
说罢,萧麟用力一摆手,冷声对周围的银枪效节都下令道:
“将他们全部拖下去砍了,再带人去抄了他们的府邸,府中家眷一个不留。
若是你们在他们府上抄出什么好东西,你们就自己留着吧,我分文不要。”
“喏!”
一听到抄家得到的好东西全都归他们,在场的将士瞬间兴奋起来,上前就要拖拽这些军头。
孙烈拼着最后一口气,挣脱上前抓他的士兵,冲萧麟厉声吼道:
“少郎君,祸不及妻儿呀!”
萧麟看着他,面上没有一丝动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如果你们是真心归降,你们的家人都会平安无事,现在他们落得如此下场,都是被你们连累的。
害死他们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