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麟和三千银枪效节都在密林中休憩之时,魏州城内正在上演诡异的一幕。
十几名军头齐聚牙城,正在为谁来接任魏博节度使之位争吵得不可开交。
只不过他们不是要争做节度使,而是争着让别人来做这个节度使。
“孙都知,你在魏博带兵二十多年,军中最有威望,这位置理当您来坐。”
“使不得使不得!崔兵马使,你功劳最大,该您来挑这担子。”
“我可不敢当!刘都指挥使德高望重,还是您来做主为好。”
……
这些军头之所以突然变得如此谦让,原因也很简单。
如今魏博牙兵都在瀛州献城投降了,没了牙兵,这个节度使之位谁能坐得住。
更何况,等卢龙军杀到魏州城了,他们这些军头眼看形势不妙,大不了开城投降就能保住性命。
唯独节度使,必定是要被斩草除根的,甚至连他的家眷都不放过。
这么一来,节度使之位,瞬间从香饽饽变成了烫手山芋,一个推脱一个,谁都不愿意接手。
眼看他们“谦让”了好多天都没能“谦让”出一个结果来,都知兵马使孙烈受不了,用力一拍面前的案桌,大声嚷嚷道:
“好,既然谁都不想当这个节度使,我们索性打开城门投降卢龙军吧,至少还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此话一出,在场的都头瞬间停止了争吵和“谦让”,一个个低头不语。
投降卢龙军,他们不是没想过,只是谁都不敢第一个开口。
理由嘛?有两个。
一是卢龙镇和魏博镇相互征伐了几十年,早就打成了世仇,谁都不想向仇人投降。
二是他们之前听说卢龙节度使萧北承利用一场寿宴就将卢龙牙兵的十几个军头全都赶出了幽州城,如果他们投降卢龙军,只怕要不了多久他们也要被灰溜溜赶出魏州城了。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今天傍晚斥候来报,说魏州城北面四十里开外出现了一支来路不明的兵马,极有可能就是萧北承之子萧麟率领的三千魏博牙兵。
这也意味着,最迟明天下午,萧麟就要兵临城下了。
他们要么就今晚推出一个新的节度使出来,让他率领全城将士和百姓抵御卢龙军。
要么就跟孙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