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不仅是因为他们都是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更因为他们父子、同乡和姻亲同在一军，作战时不仅配合默契无间，在陷入绝境时为了保护亲友更是能爆发出远超常人的悍勇。

如今萧北承严令禁止父子、同乡和姻亲同在一都，虽说杜绝了牙兵抱团以下犯上的可能，却也让这份同生共死的默契荡然无存，战斗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若是此时他们魏博挥师北上，出兵卢龙，已经彻底沦为一盘散沙的卢龙牙兵拿什么去抵御魏博牙兵。

况且，他出兵卢龙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他年轻时候曾经在卢龙当过两年半的步军兵马使，之后因为跟当时的卢龙节度使韩守功不和，最终带着亲兵投奔了魏博，并在机缘巧合下被哗变的魏博牙兵拥立为魏博节度使。

也就是说，卢龙牙兵中有不少人是他的旧部。

而且他当年出任卢龙步军兵马使时，经常带着下面的牙兵假扮盗匪去劫掠幽州城附近的商旅，让这些牙兵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自己因此也深受他们拥戴。

当初自己与节度使韩守功有矛盾时，几个都头和队正甚至私下密谋，要诛杀韩守功拥立他为节度使。

只是当时的他觉得此举太过冒险，最终带着亲兵连夜奔走魏博。

如今卢龙牙兵本就对萧北承心怀不满，若是此时自己率魏博军杀回卢龙，卢龙牙兵中的那些旧部不仅不会卖力抵御魏博军，甚至有可能阵前倒戈，反过来领魏博军去杀萧北承。

尤其是柳文轩还提出此次出兵卢龙的军费由他们柳家承担，更是解决了他们魏博军的后顾之忧。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若是自己再不出兵，岂不是天予不受，反受其咎。

因此在吩咐人带柳文轩下去歇息之后，高怀襄便立即命亲兵去唤自己帐下第一幕僚卢思圭来见自己。

卢思圭虽然是范阳人士，但并非出身范阳卢氏，只是一个普通农家子弟。

但他天资聪颖，自幼饱读诗书，一心想要考取功名，跻身朝堂为官，光耀门楣。

但在大唐，像他这种没有家世的读书人想要考取功名何其难也。

在屡试不第之后，卢思归最终心灰意冷，回到了河北，投入高怀襄麾下，给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