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下面的人,担心他们哪天贪图富贵,也打算杀了我拥立你们上位。”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罗威,在场的其他军头全都面色一变,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不少人偷偷看了一眼门外披坚执锐的守卫,再看自己手无寸铁的模样,猛然意识到今晚这场所谓的寿宴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若是今晚他们跟萧北承谈不拢,恐怕他们的小命今夜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还是步军都指挥使罗威脑袋转得快,当即扑通一声拜倒在地,泣声对萧北承道:
“我等都是粗人,根本想不到这一点,还望节帅给我等指一条明路。”
罗威这一带头,其他军头心中纵有百般怨恨,也不得不跟着拜倒在地,苦苦哀求萧北承给他们指一条明路。
看着这些往日不可一世的军头如今全都拜倒在自己脚下,萧北承狠狠吐出了一口浊气。
还是自己儿子有办法呀!
既然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萧北承索性也就跟他们摊牌了:
“说实话,人生在世,图的不就是个荣华富贵,荫庇子孙吗。
你们与其天天在如今的位置上担惊受怕,倒不如干脆交出兵权,衣锦还乡,回自己的老家安享晚年。
我不仅会赐给你们大笔的金银珠宝,让你们可以回乡购置良田美宅,还会帮你们向朝廷请封,让你们带着爵位荣归故里,光耀门楣。
我们也能各自安好,相忘于江湖,岂不是两全其美?”
众军头这才明白萧北承今日搞这么一出竟是为了剥夺他们手中的兵权。
可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谁都清楚,若是他们不答应,今夜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脚下的节度使府了。
最终,又是罗威这个步军都指挥使带头,取下一直随身携带的兵符,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感激涕零道:
“多谢节帅为我等谋划,末将愿交出兵权,回乡颐享天年。”
罗威一带头,其他军头也只能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取出身上的兵符高举过头顶,一齐表示愿意交出兵权,衣锦还乡。
无论如何,今夜先从牙城全身而退再说。
待平安离开了牙城,出去召集了自己手下的兵马,再好好跟萧北承秋后算账!
他们会让萧北承后悔今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