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麟没有食言,当天晚上就命人放了柳临风。
当柳临风被两名狱卒像丢一条死狗那般丢到牙城大牢外面时,早就等在外面的顾惜惜便一把扑了过去,口中不住哀嚎道:
“我的儿呀,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了啊!”
“娘呀,你可一定要为孩儿报仇呀!”
看到自己的母亲,再看看自己的断腿,柳临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开口便要顾惜惜为自己报仇雪恨。
可顾惜惜闻言却是神情一慌,随即有些心虚看了一眼周围,见没有人看向他们母子这边,心中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临风,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我们上了马车再说。”
说罢,她便想搀扶儿子上马车。
可柳临风左腿一直没有得到医治,刚勉强站起来就觉得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他咿咿呀呀一阵大呼小叫,根本走不了半步路。
看着自己一向养尊处优的儿子被害成如此模样,顾惜惜不由一阵揪心,对萧麟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只是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她只能唤马夫过来,吩咐他将柳临风背上了马夫,自己随后也跟着钻进了车厢。
随着马夫用力一甩马鞭,马车便拉着他们母子二人离开了牙城。
柳临风看着渐渐远去的牙城,依旧是心有余悸:
“娘,你怎么不早点来救孩儿,你都不知道孩儿在里面受了多少罪。”
一想到自己在牙城大牢中遭受的种种非人折磨,柳临风身体就止不住一阵颤抖,显然是短短两天的牢狱之灾在他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创伤。
看着儿子如此模样,顾惜惜也是一阵揪心,却只能强颜欢笑宽慰他道:
“过去了,都过去了,娘亲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这种罪。”
在她的好一阵安抚下,柳临风才渐渐缓了过来。
随后他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娘,表妹怎么没来?”
语气既不解又不满。
自己因为她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的罪,如今好不容易出狱了,表妹竟然没跟娘亲一起来接自己,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顾惜惜看着他,心中默默叹了你口气,最终还是冷硬起心肠,故作叹息道:
“临风,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