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如果有宫女公然去太医院要药材,势必引起恐慌。
玉河现在婚约在即,这个时候要是曝出她有孕,那是要了她的命。
缩宫素下去,玉河的血崩之势,渐渐有了好转。
就在所有人松一口气的时候,门外响起吵闹声。
檀越如临大敌,整理好仪容,稳下心神,确定自己身上没有血迹,“我出去瞧瞧。”
“求您了,您赶紧走吧,公主她现在心情不好,谁都不见。”小宫女正苦口婆心的劝着,门外的黑影仍执迷不悟。
“谁在那里?”檀越一出来,黑影扭身就走。
宫女下意识挡在门口,生怕檀越看到他。
“站住!袁南,是你吧?”
禁卫军统领,骁骑营大将军,袁国公之子袁南。上个月刚带着一队人马下去惠城平匪。
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大约是刚回来复职。
袁南的步子僵在原地,缓缓回过头来,对上檀越的目光时,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噙着抹无奈,“檀越公主。”
许多出身命门的贵公子,都是靠着荫封在朝堂上混日子,但袁南不同,禁卫军统领的位置,是他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
檀越很欣赏他,“这里是公主的闺院,无事不该来的。玉河即将大婚,你的出现会毁了她。”她发出警告。
袁南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再看了一眼翠竹园的大门,长出口气,“是啊!今时不同往日了。”落寞转身,渐行渐远。
檀越寒芒一扫,宫女噤若寒蝉。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宫里,很多事情根本不用说,心里明白就行了。
姜伊罗出宫时,已近黄昏,为了掩人耳目,只说是在檀越的宫里说话。
回程的马车上,姜伊罗情绪很低沉,直到路过一条小吃街,沉浸在美食的海洋里,心情有所好转。
云三也不敢问,一边吃一边说姜朝被拖出宫的情景,想缓解一下大小姐的注意力。
姜伊罗咬着热腾腾的馄饨,冷嗤一声,“陛下根本不会杀姜朝,他就是自己吓唬自己,今天也是自找苦吃。”
云三挑眉,“您为什么如此笃定?”
“景函帝将束国老皇帝看成了死对头,对待死对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