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轩拱了拱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朝着上方帝王包厢朗声道:"在上方坐着的这位前辈,晚辈肖子轩,方才那个是我三弟,不懂事冲撞了您。"
"晚辈斗胆相邀,等这拍卖会散了场,前辈可否赏光到干爹那里坐一坐?喝杯茶,叙叙话?"
帝王包厢里传出的声音波澜不惊:"看情况吧。不过我听说你干爹前阵子刚没了儿子,正伤着心呢,你们这些做干儿子的就别去烦他了。"
肖子轩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整个人都僵住了。
魏子健暴毙的消息,魏爷捂得严严实实,对外一个字都没透露。
可帝王包厢里这位,居然随口就说了出来。
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的信息渠道高深莫测,消息灵通至此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殊不知,魏子健就是萧尘亲手了结的,他当然对魏爷那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包厢内,纪芊芊侧过身来,压着嗓子问道:"萧先生,魏老九的儿子......没了?这消息你是从哪得来的?"
萧尘端着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从我这里得来的。因为魏子健就是我解决的。"
纪芊芊和顾卿月,齐齐怔住。
"你把魏老九唯一的儿子给杀了?"
"小尘,这回你确实有些冒险了......"顾卿月眉头蹙起,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担忧。
萧尘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魏子健绑了我的人,我取他性命,理所应当。魏老九若是不服,尽管来,我接着就是。"
纪芊芊心中翻江倒海。
她跟魏老九缠斗了不知多少个回合,始终拿这只盘踞幽冥城多年的老狐狸毫无办法。
可萧尘呢?轻描淡写一句话,魏老九就断了绝后。
这种差距,让她既佩服又说不出的膈应。
堂堂帝京纪家的大小姐、秦家的少奶奶,从小到大没在谁手上吃过亏。
偏偏在这个萧尘面前,她一次又一次被震得说不出话。
"各位贵宾,接下来的重头戏来了。"
主持人清脆的嗓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今天的拍卖会,有幸请到了一位神秘的嘉宾,携两枚高阶丹药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