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骆放是上个月来的青城市医院进行实习,正好被分配到神经外科,当时姜知还在京市进修,也是前几天回来后,和骆放在科室碰上的面。
骆放本来,也是跟着宋怡在学习。
但宋怡实在忙不过来,正好姜知回来了,便让她带着骆放。
骆放听话,姜知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很乖地没有多问,不过下午忙完有了点时间时,还是溜去了姜知诊室。
姜知刚查完房,在写今天的病历。
骆放把刚洗完的一串葡萄给姜知递过去,“学姐,你尝尝看这葡萄,特别甜。”
姜知吃了一颗,认同道:“是不错。”
骆放问:“那学姐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姜知没想到骆放还记着这茬,她看了他一眼,浅笑道:“不是说了,让你多把心思放在病人身上吗?我的心情好坏,可不在你的工作范围内。”
姜知这话说得挺委婉。
但意思却是表达得很明确。
这是不希望骆放在她身上有别的心思,不管是她自作多情,还是真有其事,总之,她都得把这话说在前头,避免没必要的麻烦。
不过,骆放目光倒是干干净净,笑得也很真诚。
“学姐平时带我很辛苦,我只是今天偶然有机会请学姐你吃葡萄,没别的意思。”
他大方坦荡地说道。
末了,又加了一句道:“而且,学姐你老公对你占有欲那么强,上次我只是帮你提个包,他都不高兴,我怎么又敢有别的非分之想。”
姜知没想到骆放会突然提到沈清述,扫了他一眼,客气笑道:“几个月前的小事,你还能记得,真是难得。”
“学姐和学姐夫看起来般配又恩爱,当然忘不了。”
骆放笑盈盈说道。
那会儿姜知才和沈清述领了结婚证,恩爱肯定是谈不上,就是现在,她和他也只能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也不知道骆放是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因为姜林松今天这一出,姜知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和骆放聊了几句,便专心写起了病历。
晚上下班后,她开车去了苏湄那儿。
苏湄还在外面逛街,姜知到的时候,母亲没在,她便坐在沙发里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