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是妈对不住你”,说完就挂了。
之后谁都没有再提过那件事。
那天傍晚她坐在餐桌边剥橘子的时候,傅司砚从书房开好视频会议出来。
“妈要过来?”
“嗯,对。”温绾放下橘子,“大忙人,你不住书房了?”
傅司砚拢着她的外套:“今晚不开会了,陪你睡觉。”
自从温绾怀孕,傅司砚基本就在家办公,在书房可以待一天。
温绾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她靠进沙发里的时候,肩膀松了一些。
“爸妈说下周来。”
“我让陈岩去接。”
温绾偏头看着他:“又紧张了?”
傅司砚站在客厅里,手足无措。
温绾眯着眼笑:“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我们都结婚了。”
“那不一样。”傅司砚舒了口气,“那时候她是你妈,现在她更是我岳母——”
他看了一眼她没有动的那半边橘子,伸手拿过来,剥了一瓣递到她嘴边。
温绾愣了一下。
“吃不吃?”他问。
温绾张嘴咬住,橘子汁在舌尖漫开,甜味和酸味混在一起。
*
孩子出生在那年的初秋,江城的桂花刚开。
他们搬了一次家,从江城云庭换到了江边另一套更大的房子。里面多了两个房间,一间改了婴儿房,另一间暂时空着,堆满了没来得及收的婴儿用品。
孩子满百天的时候是个晴天,温绾坐在客厅地毯上,怀里抱着奶呼呼的女儿,一只手托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奶瓶的底部。
傅司砚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条口水巾,随时准备出手。
孩子喝奶喝到一半开始挣扎,小腿蹬了两下,奶嘴吐出来,然后打了个嗝。
温绾把孩子立起来拍了拍后背,傅司砚把口水巾递过来,动作比两个月前利落了不少,没有手忙脚乱。
傅司砚伸手去接孩子,托住了她的后背和腰——用的是月嫂教过的那种标准姿势。
他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在他臂弯里晃了两下,然后安静了。
后来孩子睡着的时候,温绾靠在沙发上翻一本旧杂志,脚搭在傅司砚的膝盖边。
他正在翻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