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的空间。
傅司砚嗓音干涩,气息沉重:“你没伤着哪吧?”
“我没有。”
他的视线迅速扫过她的脸颊,又扫了一下她的肩膀,最后落回她的眼眸上。
灰尘还在往下落,像是一场灰色的雨。
傅司砚的肩膀在剧烈地抖,额头青筋暴起,似乎已经快到极限了。
但可他仍然撑在她的上方,手掌垫在她后脑和地面之间。
温绾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抖,眼角的湿润逐渐变得清晰。她抬手去摸他的脸,指尖沾到的全是灰尘和汗水。
他偏了一下头,蹭过她的掌心,温热的液体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片湿痕。
“别哭啊,这不是没事吗?”他勾起一抹笑,神色却十分牵强。
他的呼吸十分沉重,像是风吹过破旧的音箱,留下“呼哧呼哧”的声音。
“我看目前不会继续塌了,你松开吧!”
温绾伸手扣着他的腰际,感受到他背脊浸出温热猩红的液体,似乎是血。
傅司砚没有接话,额头的冷汗坠落,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他死死撑着手臂,压根没敢松懈。
一旦再次发生坍塌,横梁就会直接压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灰尘慢慢落下来一些,光线重新从缝隙里渗进来。
厂棚外逐渐传来救护车的声音,远处有人在喊,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傅司砚侧过头看了一眼:“救援来了。”
他的气息越来越轻,仿佛看见希望后,逐渐松懈下来。
温绾抬手拍拍他的脸:“傅司砚,清醒点!”
后来,陈岩带着救援队抬起横梁后,几个人一起把傅司砚从温绾身上抬下来。
他感到眼皮很沉重,气息微弱,嘴里一直在重复温绾的名字。
陈岩也遵循了他的吩咐,第一时间带医生查看了温绾的情况。
温绾靠在一旁,看见傅司砚的后背——整件外套被划开了好几道,灰和血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
他被放在担架上的时候,她的手还扣着他的手腕。
担架被抬起来往外走,她跟着站起来,脚踝剧痛,踉跄了一下,但没有松手。
“温小姐!”陈岩追着,及时扶着她。
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