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法院确认协议解除,被告配合完成全部解约手续。
证据清单列了这些年每一笔还款的转账记录。
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时间跨度五年,金额准确到分。没有一笔逾期,没有一笔遗漏。
起诉书末尾,原告签字栏的名字——温绾没有用平日里对接合作的艺术签名,而是一笔一划,每个笔画都完美收了回来。
谢时叙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
阳光落在江面,水波泛着晃眼的光。他的影子落在玻璃上,忽明忽暗。
良久他拿起手机,给温绾打了电话,可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他挂了,又拨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谢时叙一路来到了温绾房间的门口,但房门大开,只有保洁在里面打扫卫生。
干干净净的房间,所有行李都消失了。
他猜到了什么,愣在原地,有点难以接受。
“小伙子,怎么站在这里?”保洁阿姨回过头。
谢时叙缓过神:“请问下,住在这个房间的人——”
“早上退房了。”保洁继续打扫,“你找人吗?去前台问问吧。”
电梯到了楼下,谢时叙站小跑到前台。
“早上十一点退房的。”对方查询着电脑,
她能去哪?
谢时叙后知后觉,她虽然没有固定住所,但傅司砚在江城。
他拿出手机又拨了一遍温绾的号码,这次直接关机了。
阳光从旋转门外透进来,落在锃亮的地砖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再次回到那层楼,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谢时叙眼瞳泛红,神色异常冰冷。
“谢总,目前还在查。”方树在电话那头说道,“温小姐离开的时候,我没在附近。”
谢时叙闭着眼,靠在墙边。
他没想到温绾会在这个时候退房。
之前方便他了解行踪,方树一直被留在国内。而最近温绾一直没有再提协议的事情,导致他都以为她暂时放弃了。
江城云庭。
温绾站在客厅,背对着卧室门。
说实话,这个阶段,他们的关系有点奇怪。
两个人一起滚了床单,她就提着行李要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