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绾神情坚定,语气执拗。
“温绾,你身体情况——”
“我现在已经好了,而且又不是今天去,调查还需要时间吧?”温绾活动着筋骨。
傅司砚眉头紧蹙,眸底满是不安。
温绾看见后,无奈勾唇,嘴角梨涡深陷,“我只是去做个笔录,又不是去开庭。”
看着她如此坚持,傅司砚也只好作罢。
吃过晚饭,傅司砚送温绾回了酒店,开车在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温绾全程看着窗外的夜景,眼底流光潋滟。
“对了。”傅司砚清清嗓,试探性说道,“你睡着的时候,手机有信息。”
她侧过头,眨了眨眼,从包里翻出手机,仔细查看,才翻到有谢时叙的信息。
不过内容和口吻,倒不像是他。
应该是方树。
“嗯。”温绾嫌弃眼皮,小心翼翼看着傅司砚。
街灯的光影在清俊的侧脸上晃过,眼眸被映衬得愈发浑浊,似乎布满了阴霾。
可傅司砚没有继续问什么,稳稳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回房间的路上,温绾才开始翻看手机信息。很快就找到被傅司砚看见的那条信息,时间是睡着期间。
她站在电梯里,眼眸凝滞,开始比对傅司砚回来的时间。
手机设置了锁,他不会真的看见内容了吧?
电梯门打开,温绾踏出脚,走在安静的走廊里。抬眸间,看见一束花摆在房间门口。
粉白的玫瑰,配合浅黄色的桔梗。
她蹲下来看了下贺卡上面的贺卡,落款是谢时叙,从附近一家花店送来的。
点开信息,谢时叙只提了订花的事情,以及工作繁忙。
但是口吻一看就不是他本人,是方树回复的。
谢时叙还是没有主动处理协议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温绾还是没办法联系上谢时叙,甚至方树也不见了踪影。
她只能暂时搁置,跟去警局处理了笔录的事情。苏妤的调查还在进行,一切都还没有结果。
但是,她开始频繁收到谢时叙订的礼物。有时候是花,有时候是英国的巧克力,有时候是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
温绾发了很多信息询问,都石沉大海。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