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下,温绾看见方树捧着一束白玫瑰站在门口。
“方树?”她皱着眉头,一脸难以置信。
方树走近,微微欠身:“夫人,好久不见。”
温绾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带着他一路走到大门口。
“方树,这是我办公的地方。”她强调。
方树挽着浅笑,瞥了眼光年互娱的大楼,改口道:“温小姐。”
“你为什么在这里?”
方树把花束递过来:“帮谢副总送花。”
就为了送花?
温绾完全不信,她看着那束白玫瑰,并没有接。
“谢时叙回国了?”
“没有,我是被派遣回来处理工作的。”方树轻轻摇头,“刚好可以替谢副总给您送花。”
光年一楼的大厅里,私人电梯的门缓慢打开。
傅司砚混入下班的人潮里,拿着手机给温绾发信息,
“那是温老师吗?”
“好像是?”
“有人给她送花?”
人潮开始窃窃私语。
傅司砚脚步顿住,缓慢抬起头——温绾站在门口,面前立着一个穿深色西服的男人。那个男人把一束白玫瑰递过去。用的浅粉色包装纸,十分显眼。
傅司砚的脸色由晴转阴,像是有一片乌云笼罩在头顶,即将电闪雷鸣。
此时,方树瞥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下一瞬又压住了。
“谢副总说,您一个人回国工作,他放心不下。”
温绾叹了口气:“他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吗?让他先注意自己的身体吧。”
谢时叙最近,频频用身体不适推辞电话和信息。
方树轻笑,“谢副总说,您是最重要的。”
忽然,私语声再次传来。
“男朋友送的花吗?”
旁边的人笑着接话,“好幸福啊,专门托人来送花!”
温绾注意到人群,侧身看了一眼,身体僵住,眼瞳猛缩——傅司砚站在大厅里,他的脸色算不上好,也没有很差,更像是一整片正在变暗的天色,还没有下雨,但乌云已经压下来了。
她手指发凉,喉间滚着话语,但说不出口。
方树顺着视线看过去,确认傅司砚已经完全注意到这边,忙把花束塞到温绾怀里。
“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