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呼吸拂过耳畔,嘴里念叨着模糊的话语。
绾绾.....
他对她最亲密的称呼,还以为一辈子都听不见了。
“傅司砚?”温绾试图转过身,却完全不能动,“你先松开,我在洗碗。”
他没有用很大的力气,甚至因为胃痛到意识模糊,双手搂得很松。发烫的脑袋完全埋在她的颈窝,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眼看劝说没用,温绾只好把手擦干净,直接转过身。
他的确很迷糊,平日里那双清透的琥珀色眼眸,沉满了夜晚的黑寂,翻滚着难言的情绪。
“绾绾,不能抱吗?”
傅司砚眉头垂着,眼底泛起水光。他脑袋发胀,闭眼仿佛睡了一觉,睁眼看见温绾,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脸颊红润得像成熟的苹果,殷红的唇一张一合,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可以.....”
温绾是在没办法拒绝,只好抱住他。贴着他的心口,听着急促的心跳,震得她脸颊发烫。
“去房间躺着好不好?”她柔声劝道,拖着傅司砚往房间走去。
两个人面对面抱着,温绾往后退,傅司砚往前走。
终于到床边,温绾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
傅司砚眯着眼,唇瓣张着,小口小口呼吸。眸光里的柔情溢出来,心口暖暖的。
温绾解开他的扣子,敞至起伏的胸膛,方便呼吸。
他侧身捂着胃,彻底昏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绾盯着他发呆,脑子里有个越来越疑惑的问题——他保留了出租屋大部分的陈设,是因为习惯?还是因为她?
车离开江城云庭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
温绾坐在后排,望着路灯成排延伸,像是两道星河蜿蜒,心绪也变得迷茫起来。
*
翌日清晨,光年互娱大楼。
陈岩查到财务部漏洞的时候,发现信息指向一个小财务,张纯。
他记得这个人,曾和陆小禾发生过争执。而且和温绾为钱款的事情,有过多次交集。
款项被拦截的情况,都集中在温绾一个人的款项上,其他项目正常运作。
傅司砚把资料平铺在手边,凝眸沉思:“拦截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