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绾的心头像是压着一团湿重的棉花,呼吸困难。喉间的苦涩将她的感官淹没,委屈从心底蔓延出来。
项目初始,她强迫自己埋头工作。
积压内心的酸楚,让她完全没办法把视线从傅司砚的身上挪开。
可她不能人,也不敢认。
她一点都不希望傅司砚知道结婚的事情。
也不希望因为这些原因违反合约,一辈子都是谢太太。
温绾强压苦闷,挽唇露出一抹凄凉的笑:“妈,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呵,我非要当面问下他什么意思!”
温绾手指发紧,身体前倾:“我和傅司砚五年前就断干净了,是他提的分手啊。现在我们除了工作,没有其他的交集了。”
这些话说出来后,心口发酸发紧。
她说谎了,因为渴望和傅司砚的那份情意,日夜难耐。
但她也没有说谎,傅司砚和她的情意早就断了,两个人只剩下利益层面的纠缠。
林慧兰张嘴勉强呼吸,拉着温绾的手:“你想回国发展,可以和时叙好好商量,夫妻俩总归是要在一块的,往后有了孩子,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温绾身心俱疲,身体的钝痛几乎将她整个人撕裂。
“妈,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只求你,在项目结束前,不要去找傅司砚。”她顿了顿,努力抑制住哭腔。
“国家看好这个项目,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叫停,到时候我的工作也被限制了,得不偿失啊。”
林慧兰听着,缓缓点头,叹了口气:“尽快完成这个工作吧,不要拖得太久。”
*
清晨,天还没亮透。江城云庭的十七楼大平层亮着灯,光亮透过窗户漫出去,在黑夜里像是一道冰冷的光河。
傅司砚坐在笔记本前,眉头紧锁,眼底布满疑云。
屏幕上,惨白的屏幕晃得眼睛发胀,页面上只有一行浅灰色的小字——暂无相关信息。
温绾住院的信息、就诊记录以及个人登记信息全部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有。
傅司砚神色凝重,眼底一片阴郁的浑浊,眉头拧在一起。他的手指抵在回车键,久久没有抬起来,指节发僵。
怎么会全部消失。
苏妤说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