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闹着玩的。”母亲速林慧兰的声音从视频电话里传来。
“医生检查过了,修养就行,没有谢时叙说的那么严重。”
谢时叙?
苏妤眉头轻佻,嘴角弯起。
这不就是紧急联系人的名字吗?
“时叙说你伤到住进医院,我和你爸都急死了!”
“别听他胡说!”温绾靠在墙边。
“绾绾,你们在一起五年了。”父亲温志成凑过来:“时叙一片好心,你还怪人家?”
话音落下,苏妤唇瓣微张,眼底写满了惊讶。
温绾挂断了电话,她无力地垂着头,靠着墙壁往下滑。
一片好心?
她苦笑地望着走廊里微弱的灯光。
当年为了救父亲,她斩断了所有,被婚姻捆绑,完全摆脱不掉。
每次听见父母提起这件事,心脏像被匕首照着留下疤痕的伤口,再次捅进去。
刀刃撕裂皮肉,拔出、捅进、拔出、再次捅进.....
痛至四肢百骸。
凭什么是她对现实妥协?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手机电话。
温绾看了眼,无力地垂着头,将自己蜷缩起来。
她接起,语气疲惫:“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林慧兰的声音极其尖锐,从听筒里跑出来:“你和傅司砚分手五年,是不是还在联系?”
良久,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温绾抽泣的声音。
“妈,我很忙,没什么事先挂了。”温绾挂断电话。
她缓慢蹲下,缩成一团,在阴暗的走廊里,埋下头。眼泪浸透了裤子的布料,晕开一片湿哒哒的水渍。
膝盖骨的胀痛感被空白的大脑过滤。
心口一阵阵抽痛。
走廊尽头的安全门后,苏妤捂着嘴,难以置信地靠在墙边。她用余光看着一动不动的温绾,那抹身影极其落寞。
下一秒,她勾起唇,露出兴奋的笑容。
温绾居然是傅司砚的前女友。
所有的事情忽然变得有迹可循。
傅司砚给她发独一份的御寒物资、为了她冲下岩石坡、为了她给剧组放假......
紧接着,苏妤的笑意渐深,泪水却涌了出来。
真是藕断丝连啊。
有了男朋友还来招惹傅司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