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走。”
他的话语客气,但十分简短,像是十分着急。
他看着温绾膝盖的纱布,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几天的工作,辛苦您和其他负责人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跟我说。”
温绾扯出嘴角的梨涡,笑意很浅:“工作分内的事情,不算辛苦。”
“您的膝盖还没好,一直在工作,肯定是最辛苦的。”陈岩摇摇头。
温绾愣住,陈岩和傅司砚好几天都不在剧组,却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慢接话:“我倒还好,小禾很细心。”
话说完,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纱布的边缘。她垂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记得傅总在医院烫伤了手,忙起来应该也不会轻松到哪儿去。”
陈岩没有立刻接话,他很意外,没料到她问的会是这个事情。
他无奈笑笑:“没想到温小姐记得这件事。”
温绾的神色十分平静,话语里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我是担心的项目进度。”
她说完后就微微垂下头,脸上的笑意变得极浅,眼底翻涌着痛苦的情绪。
她继续找补:“傅总是项目的负责人,他不在,很多事情没办法处理,我这边也很难协调各个部门,白白耽误整体的进度。”
陈岩思量再三,语调平缓地讲道:“傅总在市里了。”
“市里?”
“对,省文旅厅。”
温绾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秋日的凉意从脚底往上蹿,身体发颤。
想到之前第一阶段成片被打回的情况,心口一阵抽搐。
“因为项目的事情吗?”
陈岩叹了口气:“是的,温小姐。当初,这个项目是文旅厅对各个竞争企业做过背调的,千挑万选找到光年。
话音刚落,泉水淹没了所有的空气。
“项目对傅总来说,非常重要。”
陈岩的后半句话落在温绾的耳朵里,轻飘飘的,却让她的身体完全僵住。
傅司砚创立光年这几年,虽说是行业领先,但国家级项目还是第一次。
她难以想象,那晚经历烫伤和争执,又去面对文旅局,他背负的压力得有多重。
想到这里,温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接话,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