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能以自己真实的样子站立的地方。
而他自己呢?他也已经找到了吗?
他觉得自己正在接近。
哈德森太太端着一盘刚出炉的司康走进来,放在桌面上。
“趁热吃,我给你多抹了一些黄油。你们俩一直在聊天,还没吃早饭吧?”
“谢谢您。”查尔斯说。
亚瑟也道了谢,拿起一块司康咬了一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短叹,“您做的司康是我在伦敦吃过的最好吃的。”
“这说明你还没去过足够多的面包店。”哈德森太太嘴上这么说着,但显然很高兴,“而且,你下一次来的时候,我应该能做出更好的。”
亚瑟留在贝克街吃完了早餐。
查尔斯送他到门口时,晨光已经比来时更高了一些,把贝克街的石板路照得亮堂堂的。
“如果你需要帮忙校对你那本关于诺福克的书,”查尔斯说,“你可以来找我。”
“我会的。”亚瑟说,“你也要继续写《发条夜莺》——我会等着读它的。”
查尔斯走进起居室时,福尔摩斯已经下楼了。
他坐在那把扶手椅里,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封尚未拆开的信。
信的封口处压着一枚查尔斯从未见过的徽章,图案复杂而庄重。
“一封给你的信,”福尔摩斯说,“今天早上由一位穿制服的骑手送到门口的。信封上的徽章属于圣詹姆斯宫。”
查尔斯走过去,拿起那封信。
指尖触到信封纸面的触感比他平时收到的任何信件都要厚,带着一种近乎庄重的质地。
福尔摩斯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查尔斯的脸上。
信封正面用优雅的铜版体写着他的名字:查尔斯·C·凯普莱特先生。
没有地址。
这意味着这封信是通过某种更正式的渠道送达的——可能是通过邮局的分拣系统,也可能是通过某个特定的信使。
他回到书桌前坐下,用拆信刀仔细地挑开火漆。那枚火漆在刀尖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信封里有一张对折的卡片,米白色,边缘烫金。卡片的质地厚实而柔韧,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纸张。他展开它,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圣詹姆斯宫。”
查尔斯的手指停住了。
他重新读了一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