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事务的朋友,初步排除了日文假名或朝鲜文,但更具体的识别,由于缺乏系统样本和参照,目前无法进行。”
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灰眸直视查尔斯,仿佛在衡量接下来的话是否得当。
“基于这些观察,我目前的假设是:你可能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天才或病患,但确实拥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感知或思维结构上的特质。
“这种特质,可能使你能够——或许是无意识地——构造或者幻想出一个庞大并无序的‘信息仓库’或‘概念仓库’。这个‘仓库’中的内容十分碎片化,跨越多个领域。
“而你的意识,可能由于某些原因,比如创伤、疾病、先天倾向,错误或过度地将这些仓库中的碎片,与当下的现实感知、自身经历和身份认知进行了融合。
“这能解释许多矛盾。而你的创作行为,无论是科幻的推演,侦探谜题的构建,还是诗歌中那种深刻的疏离主题,很可能是一种通过创造外部秩序,来安抚内部无序的尝试。
“顺带一提,现在,我可以回答之前那个问题——这并非纯粹的‘病态’,更像是一种独特又代价高昂的生存与思维策略。”
说完,福尔摩斯靠回椅背,不再言语。
他将自己的“阶段性推论”和盘托出,像展示一个尚未完成的复杂机械模型,等待对方的反应。
查尔斯一动不动地坐着,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福尔摩斯的推理,如此接近真相,却又如此奇妙地偏离了最核心的“穿越”事实。
他将“另一个世界的知识库”解释为一种抽象意义上的“庞大仓库”,将身份认知的撕裂解释为感知障碍导致的融合错误。
这推断,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认知框架内,已堪称石破天惊了。
这让查尔斯感到一点奇异的宽慰。
至少,有一个人如此认真,如此努力地试图理解他内在的混乱,并且给出了一套逻辑自洽,充满善意的解释。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看到的东西大部分是对的,福尔摩斯。矛盾。脱节。需要整合的压力。这些,都对。”
查尔斯如此坦然地承认了,反而让福尔摩斯感到了些许不自在。
“但是,”他继续道,声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