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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观察勤杂工提起‘公司重要文件’时的态度,是敬畏,还是觉得‘那不过是些废纸’?
“在暗示有人偷了东西卖钱时,他的反应是好奇,是谴责,还是不安?”
“重点不在于他们说什么,而在于他们怎么说,以及无意识中流露出的情绪和认知偏差。”
查尔斯总结道,语气越来越肯定。
“比如,如果助理是泄密者,并且知道对家照搬了有错误的版本,他在谈论那些错误时,可能会下意识地表现出一种‘我知道那是错的,但别人不知道’的细微优越感,或者刻意回避深入讨论错误细节。
“而如果勤杂工是泄密者,他可能根本记不清画稿的具体内容,或者对‘错误’毫无概念,但他的叙述中可能会出现时间或地点上的模糊矛盾,或者对‘卖钱’这个话题过度敏感。”
起居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华生听得入神,眼睛闪闪发光,感觉几乎要惊呼出声。
福尔摩斯则保持着指尖相抵的姿势,灰眸深邃,看不出情绪。
“那么,你的结论是?”福尔摩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基于现有信息,没有直接交谈观察,我只能做概率推断。”查尔斯垂眼,思考了一下,最终做出了他的判断,“如果必须选一个,我倾向于勤杂工。”
“哦?为什么不是有直接机会的版面设计助理?”
“因为‘错误’。”查尔斯飞快地回答。
“设计助理,他或许不精通动植物学,但既然负责版面设计,至少会浏览内容。
“如果他是有意泄密给竞争对手,按理应该提醒对方稿件有误,或者至少会心里打鼓,担心对家照搬错误会引来怀疑,从而追溯到他。
“但他没有提醒。要么说明他极度愚蠢或贪婪,不顾后果;
“要么说明他根本不知道对家会原样照搬,他可能只是把稿子‘借’给别人‘看看’,没想到会被抄袭。
“这更符合一个非核心员工,对公司缺乏深度忠诚,又可能心怀怨愤,想小小报复一下的心态。”
“但相比之下,一个勤杂工,很可能根本不关心画的是什么,也看不出错误。他如果捡到或偷看到画稿,只知道这是‘公司的东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