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她这辈子抹不掉的黑历史了。
她干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
“大姐,建军他上山下套,野兔没套着,反倒受了伤……”
“受伤了?”任翠英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李银英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
“他……他遇到了一头大黑熊!”
“什么?黑熊?!”任翠英唰地一声站起来,脸色微变,“建军他……没事吧?”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就算他再混,再没良心,任翠英也不想他真的出事。
见任翠英变了脸色,李银英立马装出一副凄惨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胳膊被抓了一下,一直使不上劲,家里穷,连买膏药的钱都凑不出来,我这才……”
任翠英恍然大悟。
呵!闹了半天,这特么是变着法儿来打秋风来了!!
什么大黑熊,什么胳膊被抓,恐怕全是现编的屁话!
他们这片山区,都多少年没听说过有黑熊出没了。
偏偏他任建军上个山,就能碰上黑熊。
当自己是武松呢,上山就遇老虎?
任翠英冷笑一声,连理都懒得理她,自顾自坐回矮凳上,捡起渔网,继续穿针引线。
见任翠英不上套,李银英急了:
“大姐,这回我可真没撒谎!真有大黑熊,村里都组织护林队上山赶熊去了!”
这话倒不全是假的。
山里真出了熊,这几天把村里人吓得够呛,连农活都耽搁了不少。
任翠英依旧冷眼不语。
就算山里真有熊,任建军被挠伤这事儿,估计也是夸大其词。
她一寻思就知道怎么回事。
肯定是小弟任建国,前几天从她这儿大包小包带东西回去,被这女人闻着味了,这才眼红得找上门来。
要不然,这门亲戚,除了红白大事,其他时间,估计碰面都不会碰面。
见任翠英油盐不进,李银英把心一横,摆出一副哭脸:
“大姐,就算你对我有意见,可……可建军,他是你亲弟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见死不救?!”
任翠英猛地抬起头,冷喝一声,“真是好大的帽子,我可戴不起!”
她手里的渔网往地上一摔,指着院门怒斥:
“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