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有思路,先码一个番外)
(这是黑瞎子建国后才回来,以为张海灼死了)
1955年八月十七日,姚灼死了。
黑瞎子听到消息时,正在上海一个小院子里的躺椅上乘凉。
三十年前他离开后,去挖了自家祖坟,知道了自己长生的原因。
但他去东北找了五年,什么都没找到。
直到东三省彻底沦陷,日本人彻底占领了这里。
他站在沈阳的街头,看着日本兵的皮靴踩过青石板,听着宪兵队的摩托车呼啸而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无奈之下,黑瞎子只能离开东北。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白茫茫的大地,雪还在下,像是永远不会停。
他没有找到可以解决自己这种可能有副作用的长生的方法,更别说让别人一起长生的办法。
五年过去了,他不敢回去看张海灼现在过得如何,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结婚生子。
他偶尔会在茶馆里听到“桃夭”的名字,但每次都像被烫到似的,匆匆离开。
他怕听到她嫁人了,怕听到她有了孩子;
既怕听到她过得很好——那样他就没有理由出现了;
更怕听到她过得不好——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不该离开。
黑瞎子自嘲地笑笑,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懦弱的人。
可如果他不懦弱,当初就不会离开了。
他已经逃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于是,黑瞎子没有去桂西或者上海,而是易容后,从云南越过边境离开了。
他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混在一群逃难的人里,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边境的检查很松,战乱年代,谁还管得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即使离得那么近,他也没有勇气去见张海灼一面,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都没有
——他怕见了,自己就舍不得走了。
黑瞎子一路穿过边境,在黑市里混了一段时间。
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逃犯、走私犯、间谍、亡命徒。
他凭着一身本事和那张嘴,很快站稳了脚跟。
然后买了船票,坐上了前往欧洲的船。
找掮客买票时,他下意识买了去往德国的票。
那里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也是他们相识的地方。
虽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