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看了宫颖一眼,突然开口。
“你在国外学画画?”也蔓问。
宫颖自然不会和她交恶——她倒是希望也蔓能认清许落星本质上是个家族弃子,她应该认识更优秀的朋友,比如她宫颖。
所以她优雅地拨弄了一下卷发说:“是啊。”
也蔓问:“你知道达芬奇《维特鲁威人》中严格使用的黄金分割率吗?”
宫颖愣住:“什么什么人?”
“0.618。”也蔓敛眸,“它从对数黄金螺旋中得出,满足自相似性的矩形按照这个数字无限分割,依旧能得到它的本体,很美丽。”
宫颖笑:“我可没空听你上课。”
“你连达芬奇的画都不知道,而她能推导出满足黄金螺旋的极线方程。”也蔓的声线很平静。
她执拗地要阐明一个事实:“许落星不是废物。”
“只会读书有什么用——”宫颖自有对付书呆子的道理,“你看,我连黄金分割率都不知道,但是你知道今天来参加我生日宴会的人有多尊贵吗?”
“你还不知道吧——易家那位大少爷也来了,懂得再多,能把他请过来吗?”宫颖扬起下巴说。
也蔓:“他来不来和你无知有什么关系?他的智商和你的智商能配平吗?”
她喝了酒比较亢奋,连话都能说一长串了。
也蔓又认个死理,说起话没轻没重。
宫颖捏紧手中的酒杯,被也蔓这要死不活的话语气得手抖了一下。
殷红的红酒泼了点出来,这衣服是易衍买的,肯定不能弄脏。
也蔓眼疾手快,侧身躲开。
她身后走来一人,那点泼出去的红酒刚好落在他的脚边。
易衍的长腿顿了顿,唇边发出冷笑,问也蔓:“你做什么?”
也蔓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装不认识。
倒是宫颖被吓得不轻,赶紧让人上来看易衍的情况,连声道歉:“易少什么时候来了?这红酒倒太满了,抱歉抱歉。”
易衍懒得跟她说话,视线落在也蔓红红的脸颊上,问她:“问你,怎么回事,脸怎么这么红?”
许落星这才回过神来,替也蔓解释:“她刚刚在车上喝了点香槟。”
易衍抬眼看了眼宫颖,顺手取了杯酒放在也蔓手上,这会儿他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