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蔓抓住医生的袖子说,“抱歉医生,他把病床弄得很糟吗,我会收拾好的。”
“小蔓,没事。”医生怜悯地低了低眼,“我给你出钱,可以吗?”
“我……”也蔓犹豫了好一会儿。
在护士取来止痛药的时候,杜远志已经永远闭上了双眼。
也蔓徐徐吐出一口气:“谢谢你,但是,都没用了。”
她抱着杜远志的骨灰回了村,随便找个地埋了,收拾了行李去镇上继续上学。
按照她预定好的人生轨迹,她在高考时不会拿到太好的成绩,然后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小小的村镇。
再之后,随便去做什么都行,总归她不需要过得太好。
也蔓参加了高考,她没关心成绩,反正一定是挂零。
但有一个人比她还关心自己的成绩。
“去查查她的成绩。”易衍在书房里给自己的私人助理江秉诚打电话,“不是很离谱的话,把她弄到Z大来。”
江秉诚查了没一会儿就给了易衍答复:“少爷,很离谱。”
“我知道她智商不高,实在不行去隔壁大学也行,有多离谱,说说呗。”易衍漫不经心地说。
“都是0。”江秉诚说。
易衍:“……她压根没写吗?”
“不太可能,交白卷的话,这种特例很引人注目的。”江秉诚解释,“应该是写了。”
能精准避开所有正确答案也是一种本事,易衍敲了敲桌面:“帮我联系邵院长。”
没过几日,京市一家高档茶室里,一位黑发掺白的严肃中年女人推了推眼镜,瞥了眼易衍。
“说吧,什么事。”她抿了口上好的金骏眉,声线沉肃。
“我要弄个人到你们学院去。”易衍轻描淡写地说。
“姓名,资料,我安排个考试。”邵灵也不废话。
这些年易家产业和他们学院有合作,养着很多研究项目。
这边非要塞个人过来,也算不上什么事。
易衍把也蔓的资料推了过去:“人有点笨。”
邵灵瞥了眼资料上的照片,这身份证照拍得不好,把也蔓拍得又土又傻。
“看起来是不聪明。”邵灵尖锐评价。
“考试她可能考不过。”易衍说。
邵灵:“我出不了太简单的题。”
她皱了皱眉,和易衍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