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清脆的一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路明非站在三步开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那个裹在阿拉伯长袍里的神秘少女,正和祈际脸对脸贴着,嘴里吐出虎狼之词。
他下意识地抬手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视线下移,他惊恐地发现,原来是自己的下巴因为过度震惊,硬生生脱臼了。刚才那声脆响,就是骨头错位的动静。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双手托住下巴,默默转身面壁。借着墙上光洁瓷砖的反光,他看着自己那张脸,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不要死。
微光闪过,错位的骨头瞬间复原,完好如初。他若无其事地转回来,继续当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祈际现在的表情比下巴脱臼的路明非还要惊恐。
什么叫爽一下?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蒙着金色面纱的脸,脑子里疯狂过电影。
他跟这女人有做过什么吗?没有啊!这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疯?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这种要命的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
万一诺诺在这里,祈际狠狠打了个寒颤,根本不敢往下想。
麻衣将祈际眼底的惊恐尽收眼底,面纱下的嘴角快要压不住笑意。
她微微低下头,装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犹豫模样,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就是,就是那种。”
她故意顿了顿,“让人可以心旷神怡,净化心灵,总之就是很,啊啊啊的感觉。”
祈际彻底凌乱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疯狂超载,头顶几乎要冒出白色的蒸汽。
该死,这混蛋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啊啊啊?你把话说清楚啊!
酒德麻衣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要不是老板的命令,她才不想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她也搞不懂老板到底图什么,单纯为了恶搞眼前这个倒霉蛋?
眼看祈际的大脑真的快要烧了,麻衣终于大发慈悲地补上了后半句:“就是,还可以美容养颜的那个。”
祈际愣住了。
头顶那虚无的蒸汽瞬间消散,烧焦的大脑重新连上了线。
美容养颜?他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戏精,不就是辛蒂拉吗?你要就直说啊!非要搞得像不能过审一样干什么?
祈际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