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箱扣好,转身准备放回衣柜。
就在这时,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赶客般说了一句:
“咦,快七点四十了,你要走了吧?”
江时序也看了一眼腕表,点点头:
“是得走了。”
许诗念点点头,转身把药箱塞回衣柜角落,背对着他。
江时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本笔记本,翻开到某一页,中间搁着一支笔。
笔记本上写着几个字,笔迹有些潦草,像是无意识写下的。
江时序看着那几个字,目光很深,很深,像要把那页纸看穿。
“糖糖。”,他忽然开口。
“嗯?”
许诗念正专注地塞医药箱,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
闻言,许诗念手一顿,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随即,她快速压下情绪,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没有。”
“没有吗?”
江时序又问了一遍。
“没有啊。”
江时序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许诗念听到那声笑,心里一慌,猛地回过头。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落在床头柜上那本翻开的笔记本上。
暖黄的灯光下,那上面的字清晰可见。
许诗念的脑子“嗡”地一下。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赶紧支支吾吾地解释:
“不是,那个……那个,我就是觉得我们俩名字有点意思,随手写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江时序拿起那本笔记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拇指在纸页边缘慢慢摩挲,一下一下的,像在等她编出个像样的理由来。
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让许诗念觉得自己像个被当堂抓住小辫子的学生,拙劣的谎言在老师面前无所遁形。
她蹙着眉,目光落在那页纸上,看着自己一笔一划写下的那几个字,恨不得就地找个洞钻进去,或者干脆失忆。
不是,她前两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好端端的,在笔记本上写什么他名字?
可记忆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反而更清晰地倒流回了那个晚上。
那是他刚去九曲乡的那天